她愣了楞,我以为她没有听懂我的话,于是只好抓着她的手往我脸上打“明白了吗,想打我,随便!”
这次她听懂了,赶紧摇着头,抽回手去。做了坏事的人,往往容易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她没有生气,我反而恼火起来。
“你不打,我打”说完我扇了自己耳光。
她抓着我的手阻止我,差一点就哭了出来。她用藏语说了什么,可是我没有听懂。她急的面红耳赤,最后终于想起来两个词:次江。味道。
她一直在重复这两个词,我忽然间明白了,她是想在我这里找到属于次江的味道。我心头一颤,试探着问:“这里有次江的味道?”
她拼命点了点头。
“所以你要住进来?”
她又点了头,接着,试探着搂住了我,在我身上闻来嗅去,像一只小猫。
还有什么惩罚比这更严厉,我任她嗅着我的衣服,心里难过的要命。一个是心思敏感纯真无邪的女孩,一个是心头带伤的我的爱人。要么离开次江成全央金,或者和次江继续,无视央金的存在。不管央金在她的文化里如何看的开,毕竟她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有如此细腻的情感,三个人的感情,何处安放。
那晚我开始感到恐惧,如果继续和次江在一起,就要每天都面对伤害央金这个现实。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给次江发了长长的短信:我知道你看过挪威的森林,里面有句话还记得吗,人永远不要找借口对自己懦弱。既然逝去的无法挽回,好好面对现在拥有的,我是说,你的妻子央金,她对你的爱超出你想象。
在我们没有爱上彼此之前,结束这种没有未来的关系吧。明天赛马会结束,我就回北京,我本来也就不属于这里。
等了很久,他没有回复,我想他是默认了吧。
这样也好。
一晚失眠,脑海中全是次江的影子,索性狠狠想他,等明天太阳再次升起,蒸发那些多余而可笑的眼泪,一切都过去吧。
有 创 意
叶子……该更新了 接着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