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工出细活儿。
出鲁朗的风光与昨天傍晚进入鲁朗的风光截然不同。昨天夜幕的降临让大片的田园变得寂静,让人不由自主得放慢匆匆的脚步,而现在大片农家小楼沐浴在晨光里,沉醉在清早薄薄的晨雾中,那些房子似乎是故意散落在山脚下一样,淡淡的青烟、低声的犬吠、浅浅的小路,使这片山坡有了生机。勤劳的藏族妇女已经在田间忙碌着,地里茂盛地长着不知名的药材和已经熟透了的青稞。而在村子旁平整的草地上,已经有了游客的身影,有的人骑马奔驰在空旷的草地上,随心所欲的扬鞭飞奔,大可不必担心场地的约束。有的人弯弓射箭,远远的环形靶子不知道能否射上你快乐的心情。从这开始,车友们要注意来来往往的旅游大巴,这些车被熟悉路况的司机师傅们开的特野,不是呼啸着从你身旁擦身而过,就是高分贝的喇叭让你震耳欲聋。我不得不佩服掌握方向盘的那些师傅,能在那么窄的公路上让有所准备的我依然胆战心惊。爬了一段坡,满山的苍松密的让我看不见一块灰色的山体,蔚蓝的天空下就是绿色的海洋,而我们就是行驶在海洋中的小船,在绿色中不断攀升。也许水手也会有冷漠的面对宽阔的海面的时候,而我眼前绵延绿色丝毫在此时就不能让我兴奋起来,耳旁女儿和妻子的笑声丝毫减轻不了我心底的低迷。当心中不再有奋进的欲望时,我就是海洋底下的一粒细沙,随着波涛没有目的地流动。没有感觉,无论是烈日还是细雨,行走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体。机械的运动,有些茫然的眼神,那是我滇藏最失落的一天。不愿意停下来,不愿意拍照,不愿意说话。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内容我的沉默不语、我的蜗牛速度、我的低落情绪和身边的美景显得格格不入,燕子不断得和我说话,不停得给我打气,尽快帮我走出那个低谷。雨停了,我感觉到了一些温暖,也嗅觉到空气里的清新与透彻。山路有了雨水的痕迹而多了些别样风情,也许就是小雨对山的细语,也许还是云朵留给山路的遐想。走过那些湿漉漉的山路,穿过那些密密的松树林,就是满山坡的高原草甸。多了些成群的牛羊,多了几个喝着茶的牧人。山路来来回回画着大大小小的“S”型,看着山坡上有条窄窄的小路直接到上方的马路上,宝贝女儿似乎发现了捷径,她决定推着车子试一回。我的劝告已经被风刮走了,那条小路真的比长长的一个“S”弯短了许多,女儿觉得一定会比我们先到上面那条马路上。她推着车子进入了那条小路,我和燕子还是慢慢地拐着“S”弯,刚开始女儿推得还挺快,我能看到女儿洋洋得意的神情,似乎胜券在握。而我们脚下的路没有什么变化,就像平淡的日子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慢慢走过。我和燕子并排骑着,看似闲庭信步、悠然自得,却已慢慢爬至山顶。前方不再有颠簸,紧握的双手仍然不会分开。拐过弯去,宝贝女儿似乎爬升的速度慢了下来,大石块难倒了推出的女儿,毕竟还有体积庞大的车子要翻过石块和陡坡,但女儿不肯服输,仍然在努力得推着车子,几块石头被女儿甩到了身后,气喘吁吁的她上去很累。当我和燕子到达女儿的上方时,女儿离公路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我赶快下去帮女儿推车。的确这么陡的山坡上推车真的很费力,看着走完的山路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力气。女儿用事实证明了这是一个不能偷的懒,有些捷径看上去是那样的诱惑,殊不知那要付出更多的力气才能真正的实现便捷。循规蹈矩也许不会让人生出现更多的精彩,但在淡淡的过程中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那片天地。垭口除了我们一家只有舞动的经幡,似乎热闹的场景只发生在山脚下的八一镇里。一辆自驾游的车子也停了下来,立刻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了三个卖经幡的藏族人,那游客似乎成了进入寺院的香客,而手中的经幡也成了敬神的香烛,为了平安和健康那条经幡挂在了垭口处。那卖经幡的都没有跟我们说话,可能骑车的人都不曾买过,他们也就懒得多费口舌了。
下坡很是舒坦,山下的林芝县远远不如前方三十多里的八一镇更有魅力。但沿途的尼洋河旖旎的风景却赋予了林芝西藏江南的美誉,宽阔的河面和随风舞动的柳枝,怎能让人不由衷赞美呢?
老燕的滇藏游记很抒情 很唯美!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