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了,我的头发为什么白了,原来是等待……
到达百巴镇的时间还挺早的,住的是一家四川夫妻店,男主人告诉我们前几天单车滇藏的那个八岁的小男孩和他爸爸也是住在他们家,那个超厉害的小男孩最后在拉萨碰到了一次,他骑车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们小时候骑着加重二 ...
燕南飞 发表于 2012-8-18 23:24 http://www.lukeclub.com/images/common/back.gif
那个男孩子真强,看着他的经历,想像着旅途中艰辛与快乐,也行正好诠释的那三个字,在路上。。。
写得精彩,更新能否快一点,等的花开花谢好几遍了
第十九天 百巴(3178)—— 工布江达(3424) 共68公里
很多朋友见了我们都会问到今年去哪了?是呀,夏天·远行,好像总是连在一起。每当天空万里无云时,望着公里的尽头,我知道我的心还会飘向远方。八月二十五、二十六日我们一家又飞向了驼梁,两天三百三十三公里的奔波,畅享五岳寨连续的盘山路,我们似乎又回到了滇藏的绵延群山里,路上的感觉真好!喜欢爬坡时的酣畅淋漓,喜欢漆黑夜幕下摇晃的单车灯,喜欢劳累时的永不放弃。是呀,那是旅行在人生路上的一点感受。西藏百巴镇是一个很多车友都不会记住的地方,一条街与两排房子,极其普通的村落。那天早晨百巴镇下着小雨,旅店一楼的餐厅里已经有不少食客,有本地的藏族人,还有早晨从八一出发赶到这的自驾游的车友,还是四个轱辘的跑的快呀!饭后,又一次雨中上路。空中飘落的雨滴从冲锋衣上悄然滑落,地面的雨水被转动的车轮带起,不知道哪是起点哪是终点!无论骑行在西藏的山里,还是飞奔在去驼梁的路上,车轮都在来回的的旋转。呼吸山中自由的空气,吹着天空里微微凉的风儿,向往远方无尽的天边。翻过五岳寨的山,驼梁还在远处的群峰里,分不清;骑出雨儿控制的天空,暖暖地阳光撒在无垠的高原大地上,心情飞舞吧!其实百巴到工布江达的这天,是我们这次滇藏旅程最轻松的一天。下午从八一出发的“牛头哥”追上了我们,他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今天骑得好快呀!”殊不知今天我们比他们少骑了六十公里。下午四点多我们赶到了工布江达,是在艳阳高照下住到了宾馆里,入住没有半个小时外面瓢泼大雨,很庆幸我们躲过了一场大雨。
发几张驼梁的照片。
驼梁,很不错的骑行路线。
本帖最后由 燕南飞 于 2012-9-2 17:06 编辑
工布江达的南方宾馆是一个必须提到的住宿点。这个宾馆五十元一个标间,有液晶电视、二十四小时热水、还有个单间可以放车子,更重要的是免费打国内长途。这个宾馆是这一路住的最舒服的地方,可惜离拉萨太近,要不然可以考虑在这休整。我坐在窗边的床上,看着在大雨中疾走的人们,想到了还在冒雨前行的车友们,如果不是把八一到工布江达分成两天走,现在我们肯定还在路上,也许就行走在雨中。雨渐渐的小了,女儿发现了天边挂着的一道彩虹。这是今天第二次看到了彩虹,弯弯地挂在天空里,挂在我们无法到达的地方。乌云没有散去,堆在空中。而绚丽的彩虹驱走了乌云的一丝沉闷,用七彩的心情解开了天空忧郁的思绪。
都说见到彩虹是非常幸运的,我证明。非常幸运。
快到一个村子的时候,遇到路边一位背着满满一篓蘑菇的中年人,他脚下一双迷彩作训鞋边沾满了泥土,篓里的蘑菇黄澄澄的,特别新鲜,一定是刚从山上采的。望着旁边那些尖尖的山,我想起了在云南书松村那位大哥说的话:山就是一个宝,只要你勤快,就有取之不完的宝贝。眼前这位大哥就是勤劳的人,女儿试着背了背他那蘑菇篓,涨红了小脸,才勉强在我的帮助下背在肩上。我们买了一些蘑菇,他告诉我们这都是牛肝菌,这边盛产的野生菌类,还爽快地同意我们去他家里加工一下。
进到他家,女主人和一个孩子也在家。他家的院子挺大的,还有一块菜地,也就是种一些土豆、萝卜、和一些蔬菜,能满足自己吃菜。zf出资援助了一部分盖房资金,房子还是典型的藏式风格,两层楼。主人住在一楼,二楼空闲着,一个儿子在县里读初中,寄宿制,一切费用全免。男主人把篓里的牛肝菌都倒了出来,我们都挑大个的,他说那样的好看,但不是最好的,那些没有长开的牛肝菌才是价格最高的,女主人也在一旁挑着牛肝菌,下午男主人会带着挑好的牛肝菌到旅游点去买。来到厨房,是男主人帮我们炒牛肝菌,点好柴火,往锅里倒油,我就问他:“你经常做饭吧!”“嗯,她做的饭不好吃。”午饭时和他们一家一起吃的,他家吃的是菜类似于大锅菜,鸡块、土豆、粉条,还给我们盛了一大碗,主食就是能放好几天的大饼。他家条件还是不错的,虽然看不见好的家电和精致的家具,但这只是我们眼中的判断标准,同样看不见的牛群在房子后的山上吃着草,还有他们内心世界中的唵嘛呢叭咪吽。
老燕 上牛肝菌照片看看呗 好吃吗?多少银子买的?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燕大侠忙着跑步,抽时间把这个续完,要不今年就过去了。
时间过得好快,金秋十月就在眼前。蓝蓝的天,淡淡的云,和看不到尽头的深邃,勾起我绵延的思绪。一个人走在宽阔的大街上,洒在身上的是庸散的阳光,暖暖得,让人昏昏欲睡;站牌下等候公共汽车的人们,捧着手机沉浸在无法割舍的网络情缘中;快餐店的门没有因为下午时光而变得寂寞,透过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圆圆的汉堡长长的薯条不时的从微笑的售货员手中递出。当这一切被采完蘑菇的中年藏族男子从电视屏幕里看见,是不是也有我们向往西藏时的怦然心动。不知道被电视画面闪烁着的那张黑黝黝的脸上会显现出怎么样的表情。其实那位老哥只比我大一岁,他的妻子也和我们差不多的岁数,但那张染满太阳光的脸却已经满是沟壑。我们两对夫妻站在一起无法让人相信我们是同龄人,相貌差距的如同内地与青藏海拔的落差。但带着幼小的孩子在家等候着一早就出门的丈夫平安归来,如同在青藏线不冻泉我摸着发烧的燕子的手,内心满是对爱人的牵挂。既然爱都是一样的,岁月留痕的深浅只是内地与西藏生活方式的差异。也许我们彼此都向往着对方的生活,但却无法真正融入憧憬的那片天地。就像林子里雨后匆匆生长的菌类,它们永远属于高原山巅的林子。屋子旁边盛开的格桑花在高原显得更加的纤细,努力伸向蔚蓝的天空。细细的枝干和艳丽的花瓣,承受着高原的风高原的雨,我眼前的藏族同龄人就是扎根在这片大地上的格桑花,他们用传统的生活方式守候在我们神往的青藏高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