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燕一家感恩节快乐!{:1_247:}等待更新
南南:我代表东污的所有骑友,热烈祝贺你!
骑行,能够走出石家庄,远赴祖国美丽的西南边陲,这就是“高手境界”了。
骑行,能够动员爱妻双栖双飞,这就是“绝顶高手境界”了,一般的高手没有这种福气和运气。
骑行,敢于携幼女,深入滇南,行万里路,这已经超出了“骑行境界”,属于人生的“大智慧。”经过风霜雪雨的洗礼,经过无限风光的熏陶,这样的孩子,其意志和气度不是娇生惯养在温室中的孩子所能比拟的。南南:爱女必成大器!
今秋,我仅仅参加了两次长途骑行,就已深深领略了骑行的乐趣,总有一天,我也会走出去,进军西南,进军西藏。
你的忠实粉丝!知道我是谁吗?
本帖最后由 燕南飞 于 2011-11-29 10:16 编辑
离开书松十一公里的山腰上有一栋二层楼的房子,是一所慈善学校。以前体力好的车友可以不在书松住宿赶到这来,现在整个楼已经变成了修路的指挥所,学生们可能已经被安置到别的地方了,其实我不明白慈善学校为什么会建在深山中?房子被茂密的松树林子包围着,也许每一个受过伤的孩子们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心灵的伤痛在大山的寂静中慢慢得愈合,但愿每个孩子都能开心的享受阳光和雨露,能快乐的走出大山走出自我。
到慈善学校是平坦的柏油路,但无法减少坡度带来的劳累,连续爬坡中我们缓缓地前进着,时而骑行时而推车。时间速度却无法和我们同步,它依旧毫无疲倦地转动着,而我们慢的却能清楚数出转动车轮辐条的根数。即使这样我和燕子鼓励着连休息都不愿下车的女儿,下车在女儿眼里都是消耗体力的举止,宝贝女儿宁愿趴在车把上舒缓一下酸痛的双腿,也不愿意使劲迈一下腿。在推车的时候女儿也没有下车,两腿叉在车梁上,两脚一蹭一蹭地推着车。今天女儿真的感觉累了,我问她要搭车吗?女儿使劲摇着头,艰难地往前骑着。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而且我们都没有在意。山里面下个雨那都是家常便饭,随便一块飘过的云彩可能就会用雨点问候骑行中的我们,但今天我们头顶上全是密密的云朵,我们进入了雨水的十面埋伏里,并且被杀的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刚开始的雨细腻的看不见痕迹,随着风软软的轻吻着我们的肌肤,脸上、手上、脖子上却看不到水的痕迹,只能察觉到凉凉的轻松感。一会雨稍微浓了一些,转过弯路面有些湿过的痕迹,薄薄的轻雾依偎在山坡上,围在松林中,也缠绕在我们周围。远处的山尖不见了踪影,头顶的云朵的颜色更加发黑了,雨点飘落在燕子ucc的骑行服上。我们穿上了冲锋衣,让有些寒意的身体感觉暖和了。雨打在衣服上悄悄地滑落无声无息,但一会衣服招架不住密集雨点的轮番进攻了,整个衣服都被雨水盖住了,我们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驼包的防雨罩已经被雨水湿透了,那210D双层防撕尼龙的表面也被浸湿,包里的物品已经有些潮湿了。路面的积水多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深了,柏油路走到了尽头前面又是几公里的大修路面,路过的越野车打着双闪降低了速度。碎石路、烂泥路如同编好的程序一样,自动在前方重复着。我们无法停下躲雨,绵延的山路上除了窄小的施工帐篷外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只有前进。扶着把的手上都是雨水,变得冰凉冰凉有些麻木,袖口已经湿了,雨水顺着松紧的袖口一点一点往里延伸着。雨水不知不觉中变大了,水坑里被溅起一粒粒水珠,雨水不再羞答答的飘落,而是迅猛地浇了下来,眼前帽檐上雨水连成了线,模糊了我的视线,身上开始打起哆嗦,但我们依旧在雨中坚持着。
终于看到路边三十多米的山坡处有几排临时建筑,我赶快让女儿和妻子去找地方躲雨。她们的车子被扔在了路边,我们真的顾不过来了,只想找个干燥的地方穿上所有的衣服。三十多米的距离让我消耗了不少体力,泥路加上有些高反,我推车推的很费劲。雨水砸在房顶上噼里啪啦的,在施工的一间宿舍里我们围在一个电炉子旁,发红的炉丝让冰凉的手有了一些知觉。我从驼包里把抓绒衣服都拿了出来,燕子冲锋衣的内衬已经完全湿透,没有了防雨和保暖的功能,而女儿和我的冲锋衣防水指数高情况还好一点。幸亏碰到了这个施工监理的房子,还有暖暖的电炉子,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每个人都穿了两件抓绒衣服,赶快又喝着热水吃了一些东西,身上已经不再发抖。我得到监理的允许到后面一排的厨房里切一些姜丝,厨房里堆了不少的蔬菜,看着圆圆的西红柿、长长的黄瓜有些冒口水,呵呵!我只是切了一大堆姜丝,放在了保温瓶中,还加了些红糖,最后灌入开水。看着屋外不见小的雨,真的很庆幸能在这里停留。休息一会的女儿似乎也有了些精神头,小心地烤着湿透了的手套,脸上被红红的炉光遮掩住了没有了疲倦,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还没有完全干透。女儿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对燕子说:“妈妈,在奔子栏我看到了一支笔,粉色的,可漂亮呢!我特想买一只!我到了拉萨要买一只更好看的笔带回去。”这就是我的宝贝女儿!
本帖最后由 燕南飞 于 2011-12-2 09:56 编辑
燕飞滇藏。
燕飞滇藏。
http://www.lukeclub.com/attachments/month_1111/1111291007d4f52e81f492fe29.jpg老燕 这个是啥?luke72ss
http://www.lukeclub.com/attachments/month_1111/1111291007d4f52e81f492fe29.jpg老燕 这个是啥?luke72ss
联想 发表于 2011-11-29 12:50 http://www.lukeclub.com/images/common/back.gif
山里的一种菌,据说味道非常鲜美。
本帖最后由 燕南飞 于 2011-12-3 16:32 编辑
屋子里暖暖的炉子,门外的漫天大雨,我们有点不想离开了。但躲了一个多小时的雨,还是要继续前行吧!离垭口还远着呢,如果还不走傍晚能赶到垭口就不错了。鼓起勇气我们冲进了密集的雨中,有些湍急的雨水汇聚成一条浑浊的小溪沿着坑洼的公路向山下奔去,车轮逆着水流向上转动,克服着上升的海拔抵抗着下降的温度。
在沿途的工地上看不见工人,冷冷清清的。他们的绿色帐篷扎在了路边,伸出来的烟筒冒起了炊烟,那洗完的衣服就搭在雨中的绳子上,任凭着雨水的冲刷。天很冷,幸亏准备了五个保温运动水壶,温暖的热水能给身体增添一点抵抗低温的力量。我们的午饭是在路边吃的,那是一顿难以忘怀的午餐。没有躲雨的地方,我们只能围在车子旁,吃着蛋黄派、饼干。我打开了一个乡巴佬风味的鸡腿,你一口、我一口鸡腿在雨中来回传递着,还有我们之间的相互关心。雨水落在饼干上、鸡腿上,伸出舌头就能感觉雨水砸在舌头上冰凉冰凉的。有些饥饿的我们由于天冷食欲不是很好,但后面还有二十公里上坡,只能强迫自己多吃点。
雨天,心烦;衣服湿了,人也倦了。
吃完午饭收拾好垃圾继续赶路,我发现路边的坡上有红红的野果子,特别不情愿地停下来看个究竟。小小的叶子边缘有圈浅浅的细齿,和旺旺小馒头一般大小红红的果子藏在几片叶子下,但那红的色彩里透着绝对的新鲜,摘一颗仔细看原来是野草莓。我小心翼翼地摘了一些最红、最大的草莓,脱下手套放在了手掌里,轻轻地攥着。立刻骑上车追赶前面的妻子和女儿,我大口喘着气,发酸的腿使劲蹬着车,我要给她们一个惊喜。我追上了她们但却说不出话来,扑哧扑哧地急促呼吸,挥手示意她们停下来。当女儿看见我张开的手掌中堆着的漂亮完整的草莓时,被雨水冻僵的脸上立刻闪过了惊奇的诧异,不敢相信真的是草莓。一颗下肚后,女儿立刻跑到了路旁的坡上去采草莓。坡陡女儿走一步滑两步,双手顾不得雨水的冰冷紧紧抓着地上的小草寻找着稀疏的红草莓,在这海拔四千米的生长的草莓是白马雪山给我们的一个珍贵礼物。
野草莓啥样啊 老燕
老燕在海拔四千米拼命蹬车 那得喘成啥样啊 {:1_260:}
野草莓啥样啊 老燕
联想 发表于 2011-12-2 07:39 http://www.lukeclub.com/images/common/back.gif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马上就让小联想看到海拔四千米的草莓。
本帖最后由 燕南飞 于 2011-12-2 08:06 编辑
燕飞滇藏。
在海拔四千米能采到野草莓真是奇遇了 luke16ss甜吗?luke79ss
本帖最后由 燕南飞 于 2011-12-6 13:59 编辑
快到白马雪山第一个垭口时,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路变得平缓了一些,雨小了浓浓的雾团在山顶。宝贝女儿已经很累了,她骑得很慢,燕子陪着女儿边骑边聊着。女儿不断地问我看见垭口了吗?她知道第三个垭口后就是二十多公里的下坡,到达那个垭口就是今天的胜利。我冲进了浓雾,去为女儿寻找让她微笑的答案,然而前方还是不断地上坡。疲惫的我回头看看后面的妻子和女儿,只有白茫茫的一片。既看不清高耸的群山,也看不见烦恼的上坡,就和缺氧的我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机械地看着前面的路,对沿途的美景浑然没有感觉。燕子和女儿又一次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的心砰砰跳得快了许多,不安的我掉头冲了回去,只有模模糊糊的看见了她们,我绷紧了的神经就会松懈了一些。走近了的女儿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到了垭口了吗?”“还有几公里吧!”其实我无法回答女儿,只好这样的搪塞女儿。“你老是这样回答,一问你就是这个答案。”也许正因为看不见答案,我们才会一直克服着困难努力去追寻着去探索着,那也许就是最好的答案。
风大了,雾如同云一样翻滚着、流动着,刚走出大雨的我们又在细雨中感受着风的凌厉。我们冻得打起了哆嗦,在第一个垭口没有心情去拍照留影了,保温壶里的热姜水喝下肚感觉不到辣辣的滋味,连巧克力都懒得吃下去,心里只有盼望着赶快骑到第三个垭口。四点二十分我们到了第一个垭口。而第一个垭口到第二个垭口先是四公里下坡后又是四公里的上坡,殊不知这四公里下坡虽然不用消耗体力,但迎面而来的风却更消耗了身体的热量,穿着冲锋衣和厚抓绒的身体在经历六个小时和雨水的较量后,彻底地领略了雨水冰冷的残酷。宝贝女儿的嘴唇都紫了起来,显得小脸更加得苍白,四公里的上坡是那样的漫长,我们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了第二个垭口,紧接着又是一个四公里下坡和四公里上坡。当下坡成了一种负担,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样的路况会让我们高兴起来。我们开始爬今天四十二公里上坡路的最后四公里时,身体冻的已经看出了明显的颤抖,我决定到了第三个垭口后搭车下山。我看着码表数字的一点一点跳跃,那是最后的冲刺了。
雨越来越大,风越来越急,我无法再看缓慢前进的女儿的背影了,但我也知道最后一个垭口已经不远了,就在离垭口还有一公里的时候我们停了下来,燕子和我商量了一下拦车吧!太冷了!我们决定搭车了,这时后面一辆公安牌照的皮卡擦身而过,我们赶快挥手,车停在了前方。真的很幸运!六点三十分我先让女儿进了车里,车子胡乱扔到了后面根本顾不得蹭不蹭漆,车里开着热风暖和极了,温暖的不仅仅是打颤的身体还有冻僵的心情。下山的路是那样的糟糕,这是滇藏线最后的二十公里破路,一天的雨水造就了大面积的积水和塌方路段。那位年轻的警 察熟练的驾驶着车辆,他告诉我们这样的路况你们要搭车就要选择当地牌照的汽车,那些司机都有能力应付这样的情况。他又指了指左边,说天气好的时候就能看见梅里雪山,但是今天就不会了。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都是灰色的雾,厚厚的,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雨水打在前挡风玻璃上,心里很庆幸选择了搭车,女儿突然激动的喊道:“看!雪山。”我赶快看去,梅里雪山出现在浓浓的雾里,她是那样的洁白与冷艳,高耸的山峰上堆满了白白的雪,白的没有一点瑕疵,是如此的完美,在灰色的雾里显得更加庄严和神圣。我惊呆了,梅里完全征服了我,那一霎那我如同被慈母爱抚的孩子,凝视的双眼里都是虔诚的尊敬和依赖。浓雾随风一飘把梅里雪山藏了起来,我还没有掏出相机就看不见梅里了。
下山的路上分别碰到了三个车友,大家都被淋得成了一只落汤鸡。到了德钦已经是七点半了,我们找了一家不错的宾馆,第一件事就是赶快洗热水澡,让身体恢复正常体温。
本帖最后由 燕南飞 于 2011-12-6 09:28 编辑
燕飞滇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