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在拉萨的和曾经在拉萨的朋友们！献给青春！【转帖】

chen5913

　　张扬给自己倒满了一杯啤酒，心里说：张扬啊！你等待的美丽姑娘就要来到你身边了。张扬把啤酒倒进了嘴里，眼角似乎湿润了，张扬知道，这是幸福的泪水。浪舟望着张扬嘿嘿直笑。浪舟也邀请小姑娘合唱了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小姑娘一边唱，一边望着座位上的张扬。张扬感到一阵幸福。张扬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浪舟遥遥地一举，得意地一笑，一口干了。
　　浪舟回到了座位上，对张扬说：“张扬，哥子好伤心呦！”自嘲地笑笑，把一杯酒干尽了。

chen5913

　　（118）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日看尽长安花啊！张扬和浪舟一杯接一杯地痛饮着，忘记了角落里的斜眼。斜眼压制着满心的失落和悲伤，在自斟自饮。脸色在舞厅旋转灯的照射下一会亮一会暗，阴晴不定。斜眼端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当他看到那个性感的吧台小姑娘和张扬似乎聊得很热乎时，心一阵一阵的痛。其实，斜眼经常光顾这个小歌厅。张扬，浪舟和晓行在喝酒的那个夜晚，张扬和深藏在喝酒的那个夜晚。斜眼都在。只是他躲在这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独自喝着闷酒。他的心在煎熬着，他深深地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自责和后悔。他发现自己依旧还在深深地爱着这个性感的吧台女孩儿。吧台女孩儿却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他一回，更不会主动和他说一句话。每次都是把他要的一瓶啤酒送到他面前就走了。斜眼太其貌不扬了。身上没有任何吸引女人的地方。斜眼有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本事。斜眼会唱戏，尤其是川剧。并且唱得很好。只是这个小歌厅都是通俗的流行歌曲，没有川剧让他在心爱的女孩儿面前一展歌喉。可是，众所周知的原因，只要是人，就有爱的权利。哪怕这个人是那么的卑微渺小，丑陋不堪。斜眼静静地蹴在角落里，脸色阴沉地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杯子里的啤酒。

chen5913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太快，张扬和浪舟有些醉了。尽兴之后，浪舟结账，浪舟右手拿着两张百元大钞，一边在左手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一边炫耀似的望着吧台小姑娘。小姑娘大方地接过浪舟手里的纸钞，说：“大哥！钱不够！还差50元。”
　　“什么？不够？”浪舟一脸的尴尬，望着身边的张扬。张扬心里狠狠地骂着：“妈的，谁让你晚饭吃得那么奢侈，就这么几个钱还吃黄焖鸡。你大爷的，还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浪费了。”张扬一阵心痛。
　　“多少？差50元，总共250元。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二百五吗？”张扬觉得这消费水平真是高。
　　嘻嘻，小姑娘笑了，“大哥！算错了。是218元。你们两位大哥都要发财噻！”小姑娘一本正经地说。又仔细地望着张扬的眼睛，甜甜地笑了。张扬一阵迷糊，心襟荡漾，赶紧掏出20元钱递给了小姑娘。张扬口袋里就剩下了几十块钱。
　　小姑娘仿佛早就有准备，在张扬和浪舟的手里各放了一枚1元的硬币。
　　“找给你们的，拿好。”小姑娘对着色迷迷望着她的张扬和浪舟说。
　　“我给你的是软的，你给我的是硬的，有啥子说头吗？呀！不好，我身上的一个部位要硬了。”浪舟大着舌头，说着昏话。小姑娘皱了一下眉头，瞬间却又笑了。

chen5913

　　“大哥！下次再来耍。酒不要喝太多了噻！”声音甜甜的。
　　张扬一把推开浪舟，也大着舌头，鼓起勇气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柳红，我叫柳红！”小姑娘同样甜甜地说，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柳红！好名字！风雨摇曳一柳腰，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张扬大声说着。
　　“好酸呦，还风雨摇曳一柳腰，哪个说的话吗？”浪舟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他看出柳红对张扬的态度比对他的热情。浪舟在妒忌张扬了。
　　“哈哈！我说的。”张扬大笑着。
　　张扬一本正经，一字一字，字正腔圆地对着柳红说：“张口吞吐俏珠峰，扬鞭敲打莽昆仑。张——扬，柳红，记住，我叫张扬。是一个客居拉萨，即将名满天下的诗人。诗人，柳红，你知道诗人吗？”张扬兴奋得开始胡言乱语了。
　　柳红轻轻扶着张扬摇摇欲坠的身子，在张扬的耳边吹气如兰：“啊！我喜欢你，诗人！”柳红发丝上的淡淡香气进入了张扬的鼻子。张扬心醉神迷。张扬知道，自己命中的桃花就要开放了。

chen5913

　　(119)

　　角落里紧紧盯着张扬和浪舟的斜眼忽然站了起来，他一口喝尽了眼前的啤酒，大声唱了起来，竟然是《沙家浜》。
　　“适才听得司令讲，阿庆嫂真是不寻常。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枪。若无有抗日救国的好思想，焉能够舍己救人不慌张！ ”斜眼一板一眼地唱着，唱得很好听。
　　张扬一愣，想不到斜眼唱得这么好，张扬和浪舟望了望斜眼，心有灵犀般一指斜眼，说：唱得不错！哈哈哈！
　　浪舟拿起吧台上的一只小玻璃杯，向斜眼走去。张扬跟在了浪舟的身后也走了过去。浪舟在斜眼面前站定，拿起桌子上斜眼的那瓶啤酒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点，对着斜眼放在桌子上的杯子一碰。两只杯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老乡，你我两哥子相逢一笑泯恩仇，我喝了。”浪舟把杯子里的啤酒喝尽，把杯口朝下抖了抖。浪舟哈哈一笑，把空杯子放在了斜眼面前，转身离开了斜眼。张扬看了斜眼一眼，跟着浪舟走了。斜眼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柳红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斜眼不理睬张扬和浪舟，又自顾自地唱着：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斜眼又变成了阿庆嫂的声音。斜眼竟然可以在男女声之间切换。张扬和浪舟不再理睬斜眼，走出了“百乐门”。柳红搀扶着张扬，仿佛一对恋人。张扬昂着头，挺着胸脯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chen5913

　　“人一走，茶就凉。。。。。。”斜眼仍在唱着，眼睛死死盯着张扬和柳红的背影，心如刀绞。

　　张扬和浪舟在“百乐门”喝得畅快淋漓，酩酊大醉。花光了今天所挣的298.5元，张扬还倒贴了20元。虽然口袋瘪了，心中却底气十足。张扬一遍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终于找到一个挣钱的门路了，终于可以天天都吃到回锅肉了，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地对那个叫做柳红的女孩儿说话了。啊！柳红，我爱你！张扬一见钟情，坠入情海了。

　　哈哈哈，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张扬一边喊着，一边对站在舞厅门口的柳红挥手告别。柳红痴痴望着张扬和浪舟的背影，心襟荡漾，眼神温柔。

　　张扬和浪舟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嘎玛贡桑的小房子，双双往床上一倒，就鼾声如雷地睡去了。

chen5913

　　凌晨2点多钟，歌舞厅最后的客人也散了。斜眼最后一个走出了“百乐门”小歌厅，他阴沉着脸看了一眼张扬和浪舟走后一直显得有些兴高采烈的柳红，张开嘴想对柳红说话。柳红看到斜眼。笑容满面的脸马上变得冷若冰霜。斜眼叹了口气，低下头默默向西走了。
　　柳红望了望这个其貌不扬矮小的背影，心中却隐隐担心。后来竟冲淡了她所有的快乐，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浪舟大口撕扯着鸡腿，满嘴都是油。看来这段东躲西藏的日子真是苦坏了。黄焖鸡太油腻了，没有吃完，还剩下了半只。张扬看了一眼，不好意思打包带走，况且也没有地方带。心底微微可惜了一下，觉得自己和浪舟真是穷大方，死要面子活受罪。吃饱喝足，浪舟大大方方地结了帐。浪舟把一沓子小票换成了两张100元的大票。还真心实意地邀请了一下陈忠，请陈忠去“百乐门”唱歌。
　　这样说明一下就好了。

chen5913

　　(120)


　　在张扬的出租屋里，躺在简陋木板床上的张扬一睁开眼睛，就浮现出了柳红甜美的笑容。张扬细细品味着，心情舒畅。身旁的浪舟还在呼呼大睡，嘴里还说着含糊不清的梦呓。张扬仔细听了一下，没有从浪舟嘴里听到柳红的名字才放下心来。浪舟好像也喜欢柳红。这可不行，柳红是我的，张扬心里狠狠地说，谁也别想把她从我手里夺走。张扬赖在床上意淫着柳红，实在不想起来。
　　“张扬，脸啷个红了呢？”身旁躺着的浪舟忽然说了一句。原来他早就醒了，在默默观察着辗转不安的张扬。
　　“想柳红呗！浪舟，我可告诉你，柳红是我的人了，你可不要做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啊！”张扬大大方方地对浪舟打起了预防针。
　　嘿嘿，浪舟笑着，不置可否。
　　张扬恨不得马上再见到柳红，硬拉着浪舟要去“百乐门”，浪舟却坚持去文化宫广场摆烟摊。浪舟拍着空空的口袋，对张扬说：“咱们可是鸡儿钱都没得了！”
　　张扬一愣，这才想起昨天的收入都花光了。
　　张扬口袋里还有几十元，就是个饭钱。张扬的一腔欲火被浇了一盆冷水，顿时熄灭。唉！真窝囊！又要为生计奔波。张扬忽然觉得很没有意思。张扬情绪不高地和浪舟来到了广场，还是在昨天的位置摆放好了香烟。昨天浪舟画的那条粉笔线还在，还可以使用。时候还早，广场上人不多。
　　张扬想，柳红是不是也看上我了。昨天晚上喝大了，好像还对柳红念了几句诗。柳红喜欢诗歌吗？柳红好像说过她喜欢诗人吧。张扬仿佛又闻到了柳红的发香。张扬想着柳红，心情渐渐亢奋。

chen5913

　　“浪舟，今天的生意如果还跟昨天一样，晚上再去‘百乐门’吧！你现在唱歌可是越来越好听了。”张扬对正在对着布达拉宫做着深呼吸的浪舟建议晚上再去“百乐门”歌厅。
　　浪舟深深吐出了一口气，说：“我现在唱歌越来越好听了？我咋个不觉得呢？是你现在越来越风骚了吧！”浪舟意味深长地看着张扬的脸。
　　“你才骚包呢！今天早上又支帐篷了！”张扬取笑着浪舟。
　　嘿嘿，浪舟一笑，“张扬，脸咋个红了呢？”
　　“精神焕发！”张扬大声喊着，
　　“咋个又黄了呢？”浪舟调侃着。
　　“防冷涂得蜡！”张扬一昂脑袋。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张扬和浪舟嬉笑着。
　　“张扬，感觉今天没有昨天的人气旺了。今天是星期一。唉！这天可是越来越冷了，是该涂点蜡了。”浪舟使劲跺了跺脚，双手搓了搓有些发红的脸。张扬想着柳红，心中燃着一团火，没有感觉到有多冷。
　　“张扬，我们重庆妹儿巴适吧！小乖小乖的，像火一样，奔放的很！”浪舟对张扬说，语气酸酸的，明显带着醋意。

chen5913

　　“浪舟，你可不敢打柳红的注意啊！你昨天晚上也看到了，柳红对你没有感觉。对我就不一样了。”张扬兴奋地说。浪舟嘿嘿笑着，拍了拍身上破旧的黑色风衣。
　　“张扬，重庆去过没的？重庆的夜景真是不摆了！太美了！”浪舟忽然提起了重庆。
　　“还没有去过，不过我看过一套重庆夜景的明信片，的确很美。”张扬想起了在路上，一个偏僻地方的道班上的一个小姑娘向张扬要明信片时的情景。小姑娘盯着山城的万家灯火，满脸的惊奇。
　　要是现在和柳红在嘉陵江边就好了，张扬想象着和柳红依偎在一起的情景，感到一阵温暖。张扬的思路又在神游。
　　“张扬，还记得那个小旅店里的女人吗？叫啥子何翠芳的！”浪舟说。
　　“当然记得了，那天晚上叫得老子好难受啊！”张扬说。
　　“那个妹儿也是不摆了，不晓得是不是重庆的？”浪舟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浪舟也没有忘了何翠芳。
　　“你们四川女人真是太好了！又温柔又大方。还都挺漂亮的。”张扬想着满拉萨的四川人，真心地说。
　　“那是当然了！”浪舟自豪地说。
　　“浪舟，你有没有女人啊？”张扬忽然问。
　　浪舟停了一下，神色黯淡，随后，嘴巴一歪，说：“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还叫别人抢跑了！”

chen5913

　　“是吗？叫谁抢跑了。咱们把她抢回来！”张扬在打抱不平。
　　“龟儿子！就是你啊！张扬，我的柳红就叫你抢跑了！”浪舟忽然哈哈大笑，紧绷着的故作伤心的脸一下子就舒展了。
　　“去你大爷的吧！柳红可是我的，你就别惦记了。那个何翠芳倒是比较适合你。就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张扬笑骂着。
　　张扬和浪舟的眼神对在了一起，似乎都在想：是啊！那个乖乖女何翠芳去了哪里呢？

chen5913

　　(121)

　　张扬和浪舟嘻嘻哈哈的，张扬看了腕上的手表一眼，快到10点了。文化宫广场上的游人很少，与昨天相比简直就是两个天地。
　　“人怎么这么少啊？”张扬和浪舟面面相觑。张扬想：自己真是太乐观了！还以为找到了一个好生意，没想到就红火了一天。以后可要精打细算啊！不然，这拉萨的冬天可怎么度过？张扬想起了昨天在“百乐门”一掷千金的派头，苦笑着摇着头。
　　浪舟手里握着满把的的竹圈套，扯着嗓子大喊：“套圈耍了！套圈耍了！”
　　零零散散的几个游人围着张扬和浪舟的烟摊子，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他们可能认为自己实在没有把握套中那几包烟吧。的确，除了那个放牛娃次仁，应该没有人可以套中。
　　“那个次仁在不在啊？”张扬小心地往四周望着，生怕看到那张憨憨的笑脸，心中却又隐隐地希望他再次出现。次仁没有出现，还是有几个人掏钱买了几个圈耍了耍。

chen5913

　　“生意真是太撇了！人都去哪里了？”浪舟发着牢骚。
　　“星期一人都上班了，哪里有几个闲人啊！”张扬有点丧气地说。
　　张扬和浪舟在文化宫广场站了一天，营业额只有不到100元。比起昨天，大幅度缩水。张扬和浪舟情绪都有点不高。因为生意不好，张扬和浪舟没敢去陈忠的庄园川菜馆消费，就在嘎玛贡桑村子里的一家小饭馆每人吃了一碗面条。张扬和浪舟简单洗漱了一下，就早早躺在了木板床上。
　　“浪舟，这个套圈生意也不怎么样啊？昨天红红火火，今天就冷冷清清，也太不稳定了。”张扬说。
　　“是啊！看来这并非长久之计。还是要想办法包工程啊！”浪舟自言自语着。
　　“包工程是不是需要很多钱啊？”张扬问。
　　“那倒不一定，关键是要有关系。只要管事的官员一句话，你就可以包到工程，就可以发财了。”浪舟提到了官员。张扬对官员的态度谈不上好，也谈不上不好。总之是没有概念。张扬走在路上时接触到的最大官员就是县长，还有一个副市长。一些学校的校长、电视台的新闻部主任、报社的编辑部主编之类的。张扬对官员们非常的陌生。张扬总是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总是在与自己的内心搏斗着。张扬的心还在空中飘着呢！
　　“你堂兄不是认识一些当官的吗？不然他怎么会包到工程呢？”张扬说。
　　“唉！杨志伟认识的都是些小官，说不上话的，要不然他早就发大财了。”浪舟叹了口气。

chen5913

　　张扬从浪舟的口里知道了包工程需要官员的帮助，否则就只能是个小工。张扬觉得包工程离自己真是太遥远了。张扬一个诗人，怎么会整天跟钢筋水泥打交道呢！
　　张扬和浪舟迷迷糊糊地都睡着了，呼吸声上上下下，像一个背负了很重行李的旅人，脚步忐忑不安，沉重地喘着气。这个旅人正站在十字路口四处张望着，寻找着自己要走的路。
　　整整六天，张扬和浪舟的套圈生意冷冷清清，直到星期天才又好了起来。张扬明白了，原来只有星期天才是财神值班的日子，才会多给张扬和浪舟施舍一些钞票。
　　“基督耶稣啊！你真的只在这一天才复活吗？才来关心关心你迷失的两只羊吗？”看着络绎不绝玩套圈游戏的人们，张扬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念了一句：“阿门！”
　　浪舟又高兴得颠颠的，巧舌如簧，鼓动着游人的套圈热情。游客们倒也配合，一拨一拨地送着块块钱。

chen5913

　　(122)

　　晚上，在嘎玛贡桑的小房子里，浪舟和张扬一盘点，又是接近300元的收入。张扬和浪舟一扫几天来的沮丧，决定继续去百乐门玩耍。张扬和浪舟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张扬还在头发上喷了一些摩丝，闻起来香喷喷的。这是浪舟买的一瓶摩丝，牌子是“绿丹兰”。张扬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见到柳红了，心里百爪挠心。
　　张扬和浪舟来到了百乐门，推开厚厚的门帘子，舞厅里冷冷清清的人不多。吧台里站着的不是柳红，而是一个显得很富态的中年妇女，烫着大大的波浪卷。柳红不见了。张扬睁大眼睛，仔细盯着中年妇女看。中年妇女冲张扬笑一笑，说：“老板，来耍嗦！里面坐。”张扬回过神来，柳红的确不见了。
　　“柳红去了哪里呢？”张扬坐在座位上闷闷不乐。身旁的浪舟嘿嘿地坏笑着，幸灾乐祸的样子。柳红不在这里，张扬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竟然没有兴趣唱歌跳舞了。张扬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心里失落落的。张扬向四面的角落望去，也没有看到斜眼。柳红不在这里，斜眼也不在这里。柳红去了哪里呢？柳红不会跟斜眼有什么关系吧？不可能的，斜眼长得那么丑，柳红怎么会看上斜眼呢？张扬烦躁不安，开始胡思乱想。张扬想问一问吧台里的那个中年女人柳红去了哪里？可又觉得不好意思。不知道这个烫着大波浪卷发的中年妇女和柳红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