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呼喚(四) -- 喀立斯的召喚，又見禾木

柳叶

<CENTER><IMG src="http://www.themuses.net/calliope/images/travel/xin7.jpg"></CENTER>
<P>因為夢想快要實現所以我顯得很緊張，車上我都一貫不大作聲，用心去感受一片風光。我怕我錯過了任何一個好的景點，不過最怕的是一位廣州網友跟我說了一句話「喀立斯是一個，不去的話會後悔，去了之後卻又失望的地方!」，那讓我耿耿於懷。在出發前一星期，我回email給那位網友時說「我仍是選了去喀立斯，人生中我可以接受失望卻不敢面對後悔。」，於是我來了。
<P>我們經過收費亭，沒有人，讓我們開心了20分鐘。100元/人的入場費啊，可慳則慳吧。在月亮灣和已乾得很的臥龍灣拍照，我覺得九寨溝好看多了，怎麼說公平一點呢.... 應該是九寨溝很精緻，而喀立斯是廣闊少了一點的標緻。可是，我沒有失望，廣闊也是一種很好的景觀。車子走了20分鐘後來到喀立斯村子時，開心的心情告吹了，有一個看似來不好惹的人來索錢，他沒有職員証之類卻要我們給錢錢。王大哥走去跟他說要証件，便來多幾個高大惡形惡相的男人，他們從公事皮箱拿出入場卷，於是300元給了他們。well........*汗*
<P>村子裡所有像瑞士小木屋的全打烊，只好住在人家，看來當地的人應該很多已經發財，都不願收留我們賺那少少的錢。後來找到一家很大個烤肉大王的牌子的地方投宿，老闆娘古麗很會做生意的人，一點也不單純.....不過只有她家收留我們，也沒法想太多的吧。我們放好行李後，吃過魔法面包(俄羅斯乾巴)便沿著喀立斯湖邊走，一直的走好像沒有盡頭。有時我會爬上旁邊的小山丘看風景，可算是不錯的風景，只是我心中想得太美吧，的確有點失望了。
<P>走了3個多小時便回村子，路上看見一隻小生物(像松鼠可是它的臉像貓.....忘了王大哥是如何叫它的...)，這隻小淘氣彷彿知道我們想拍下它在樹跳樹的過程，它就是不肯跳。我們嘗試搖樹等逗它，它卻只是爬高一點反正它知道你們三個笨人爬不上來，大爺的模樣在高處享受sun bathing (太陽浴)。我們在石上坐了好一會，我一直都安靜因為在想自己是有多失望。如此同時，我看雪山、河川、小木橋、打烊了的瑞士小木屋，我想起了一套很舊的西片"the sound of music" (香港稱: 仙樂飄飄處處聞，我說了好久給王大哥聽才知道中國稱此片為:音樂之聲。我說「仙樂飄飄處處聞」名字浪漫多了，Luke卻說香港人把事情複雜化!)。我在心中哼起主題曲來，感覺是不錯的啊，減少失望:
<P>The Sound of Muisc
<P>The hills are alive with the sound of music <BR>With songs they have sung for a thousand years <BR>The hills fill my heart with the sound of music <BR>My heart wants to sing every song it hears
<P>My heart wants to beat like the wings of a bird <BR>That rise from the lake to the trees <BR>My heart wants to sigh like a chime that flies<BR>From a church on a breeze <BR>To laugh like a brook when it trips and falls<BR>Over stones on its way<BR>To sing through the night<BR>Like a lark who is learning to pray
<P>I go to the hills when my heart is lonely<BR>I know I will hear what I heard before<BR>My heart will be blessed<BR>With the sound of music<BR>And I'll sing once more
<P>心情好了點後，又傳來不幸的消息，王大哥遺留了他的攝錄機在禾木，而那家人死也不認有看見。我們把事情告訴了古麗，王大哥的心情一落千丈我看在眼裡卻不懂得如何安慰才好。後來傳來一絲希望，古麗的弟弟在禾木也是開旅館的，她把我們的事告知了他的弟弟(可是明明禾木是不通的說，可能是打衛星電話吧)。
<P>晚上，吃過了飯後，發現可以打電視遊戲，打了一會便想睡。如果我早知道下場是那麼落難的話，我會跟他們同房算了，反正很多床。以為女生一間房會好一點，我的房間有5張床，當我發現問題時...已經很遲了..。早上四時，火爐熄了，我冷醒了。我的腳溫度下降速度像過山車一樣快，我嘗試告訴那工人，她聽不明....我想去方便一下，卻發現門是從外面被鎖上的......天啊! 我冷得不敢動、不敢說什麼，也不敢看手錶的時間。這時才發現玻璃窗上的破口有我手掌的大，之前因為有火爐還不覺得什麼，現在吹過來的風我不知如何可以形容那種入骨的寒。然後，這個什麼苦也不肯吃的香港女孩，坐在床上偷偷的哭，自私的打個電話去香港男朋友家再哭.....「我幹嗎自找苦來受啊!」那是我第一句說的話。奇怪的是，我的哭聲沒礙女工人的好眠....。談了不夠三分鐘因為電池不夠，自動掛了。你想到那一套戲有我現在的感覺嗎，是「English Patience」女主角在等男主角回來時，她身受重傷在山洞等，只有一支油燈陪著她，後來她死了。
<P>坐至早上八時，我好像經歷了十億年一樣，歷盡好幾千世的生死，想了很多白痴的問題。我以為可能冷死、又或是膀胱爆裂而死之類。日出從窗的破口處升起，那可能是我一生中最期望看見太陽的一天。古麗在8時30分左右走來把我從監獄一樣的房間放出來，先去小解...我不想讓她看見我哭了的臉，於是獨自在村子走路。累的時候坐在路上，反正沒有車子，我在「欣賞」這個讓我朝思夢想的地方，怎麼讓我有點心灰意冷? 俗語說「不幸的事是一不離二、二不離三的一直發展下去」，當我回到房子時，Luke說我們要回禾木去，不能去白哈巴村了。聽古麗說可以拿回攝錄機，我想，那也好，白哈巴村有機會再去好了，攝錄機貴是應該拿回的。不過心情是不好的，在車上沒有說話，Luke一直問我是不是太冷，我只說是，不想多說什麼，他也不敢惹我(我想自己肯定看似來像要殺人一樣)。
<P>一路上，古麗讓我見識她的貪婪....她看見我用的手霜，先問我借後來便說給我錢她要買，死命的握住不放。我心情不好也不想說，便由她免費拿去用，反正我也可以用其他護膚品。怎知她看見我在化妝袋找東西時，又想借故的樣子想拿東西，我把我多帶來的護膚品(Paul &amp; Joe 洗面奶一支，Lancome Antiwinkle sample一支，和Laneige補水份的city protect)都給了她。她開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也不知是真是假了)，不過她倒還有點真，她吧頸上的辟邪頸飾(狼膝蓋骨頭)送了給我作路上一齊平安的心意。我那一刻想哭了，不是因為她的禮物而感動，而是就是想哭。後來，我們friend起來，她又告訴我她兒子的事情。原來她是布爾津人，她說禾木和喀立斯很多都是布爾津的哈薩克族人，本地的是住在更遠一點的地方，一般是漢語也不多會。雖然很多網友都不喜歡那份純樸變質，可是細心一想除非那是沒人到的地方，有外來的人時帶著外來世界的新奇事物走進來。那一些人也會想要的吧，當他們學會有錢便有東西，做生意比起維持完全的純樸來得重要，他們也有權利去改善自己的生活。
<P>來到禾木後，我覺得古麗頓時變成黑社會大家姐一樣，她好像認識禾木所有的人。而他們也好像很尊敬她一樣，可是她弟弟出去了...找不到他，古麗便上門去我們之前住過的家中，上映了「黑社會大家姐找上門」的一幕。只有女主人在家，男主人去了那我聽不懂了，王大哥還沒開聲說話，古麗便「斯斯，殺殺，哈哈，哇哇」的說起哈薩克語來。那個女主人由開始時強硬無比的態度，到後期開始眼有淚光，手不停的為自己的謊話愈來愈假而震也顯得破綻百出後。我們去了派出所一趟，王大哥去登記，我在外面和幾隻狼狗玩。後來古麗又單獨的去找那女主人，後來又向王大哥說她認是自己老公拿了那攝錄機，也願意送回(說是因為和古麗的弟弟是好朋友)可是不能是在今天否則大家都知是他們的良心不好，約定一星期後放給派出所好讓她一家才有回面子。 well，直到我走的那天，攝錄機仍沒消息.....。
<P>我們送古麗回布爾津後便往哈巴河市出發，40分鐘便到了。是一個美麗清潔的城市，我們在碧羅春賓館以50元入住，有熱水的房間。樂透了，兩天都沒洗澡，終於找到天堂了! 那一晚很冷，王大哥早前在布爾津碰上的網友巧克力在網吧找我們明天一起去玩(他在哈巴河工作)，吃了冰棒後滿足的睡(沒有人肯嘗試在冷天雪地吃冰棒的過癮感覺，我冬天在北京玩是都吃，超好玩! 忘了數小時前在喀立斯哭哭啼啼的自己!)。
<P>喀立斯，再見了!也許夏天來找妳會好一點.....可是我會想妳，真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