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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事件
一、
中央电视台体育中心栏目编辑小颖(网名“夏子”,女,24岁)在网友自发组织的户外活动中命殒灵山一事曾备受社会关注。12月5日上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将开庭审理原告小颖的父母起诉此次活动的发起人郝先生(网名“海”,27岁)、张女士(网名“玛瑞亚”,女,29岁)及绿野自助户外活动网站的经营管理者北京绿野视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一案。
原告诉称,2007年3月6日,被告郝先生、张女士在被告北京绿野视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拥有并负责管理的网站发布户外活动计划贴,组织人员出游,线路为“下马威-灵山-灵山古道-洪水口”。原告之独生女儿“夏子”跟贴后,入选最终队员名单。活动从3月10日早晨开始,根据“海”事后描述,该次活动将原定的线路改变为“从柏峪经黄草梁到北灵山穿越”。在行进过程中,行走时间大大超出原计划,直至3月10日午夜,队员已不间断行走超过12小时,“夏子”出现虚脱症状,经多方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夏子”由于寒冷环境引起体温过低,全身新陈代谢和生命机能抑制造成死亡。
为此,原告认为被告郝先生、张女士发起并组织户外活动,造成参加人员死亡的损害结果,具备疏忽大意、未尽职责的重大过失,具有明显的主观过错;被告北京绿野视界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扩大其网站知名度,盲目追求在其网站上发起的户外活动数量,盲目鼓励并支持存在风险及安全隐患的户外活动计划,未尽管理、指导之职责,具有明显的主观过错,上述被告的主观过错,直接导致了“夏子”的死亡结果,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及精神损失费等共计40万余元。 (来源:中国法院网)
二、事情经过(以下是领队 海 事后写的帖子)
2007年3月10日,每个队员都经过电话联系,确认走过类似强度活动,身体状况良好。因山上有雪要求全部准备防水登山鞋、雪套、冲锋裤及相应保暖衣物。
3月10日早晨由于租的车辆晚点及天气原因路上经过与大家协商改为从柏峪经黄草梁到北灵山。上午10点多开始从柏峪上山,一点半到两点间在实心楼午餐,后因装甲老鼠体力不支,导致全体行进速度下降,最后登顶无名二时已经晚7点左右,此时提前上来的队员已经先行出发,我和欢欢哥哥扶着装甲老鼠做为收队追赶前队,半路碰到没有赶上前队的玛瑞亚、夏子、羽化小道,至此我们六人汇合一起继续前行。此时天已全黑,装甲老鼠体力消耗较大已经需要搀扶前进,遂电话通知野色深蓝我们此时的状况及方位让他做好救援准备。夜11时,夏子突然出现虚脱症状,软倒在地无法行动。此地距北灵山公路大概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因夏子的突发状况我们只能停止前进,一起把夏子移到一处无雪的草甸子上,迅速报110请求救援。跟野色深蓝联系得知他已经带领绿野网友组成的救援队向北灵山赶来。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我们几人围抱住夏子并不断的揉搓其四肢,以减少其体温的流失,让她吃了些巧克力,喝了点热水,并经常跟她说话以刺激她的神志不让她睡过去。此间不断跟警察及绿野的救援队联系以确定我们的方位及告知我们的情况。第二日凌晨1点多时夏子突然昏迷不醒,叫她没有反应,呼吸微弱,马上开始做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10几分钟后,第一队两名救援人员赶到,为绿野救援队成员,给我们带来的食物、热水及衣物。并马上帮助救援夏子,把带来的衣物给夏子裹上保持其体温,持续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并把她的手套、鞋、袜子脱掉揉搓其手脚放在怀里保暖。随后赶到的几个绿野救援人员把带来的羽绒睡袋给夏子套上并持续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等待已经随后跟上来的警察及120的医生。并分批把玛瑞亚、羽化小道、装甲老鼠、欢欢哥哥带着下撤。凌晨四点多时,还没有等到警察及医生,通过对讲机联系,说是因山路不好走,雪太厚不好上。用对讲在医生的指导下,对夏子的生命体征进行了查看,瞳孔放大、摸不到脉搏、无呼吸,医生说希望不大了。我们没有放弃希望,还是希望医生上来亲自诊断一下,继续做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一直到7点多天亮了也没见警察及医生上来。通过对讲联系,警察及医生已经下撤了。医生判定这么长时间人肯定不行了。致此我们停止人工呼吸及心肺复苏的急救工作。我和其中一名救援人员下撤,留下两人看护夏子。9点多下山后,山下组织了20多名消防武警战士及10多名当地村民带上单架上山去救援夏子下山。大概两点多把夏子救下来送到医院。医生判定死亡。至此救援工作结束。
本队其余队员,除装甲老鼠脚趾冻伤并患上雪盲症,送医院经治疗已无大碍。其它只是手指或脚趾偶有轻微冻伤。剩余10人于3月11日晚10时回城。
下面是召集人 欢欢哥哥 3.13日写的帖子
首先我对夏子的不幸去世致以沉痛的哀悼,对夏子的父母致以深深的歉意,我们微弱的力量不足以挽回她年轻的生命。希望两位老人保重,愿夏子在天国里继续绽放她正在盛开的青春。一路走好!
因为3月10号的灵山之行我是队员之一,因为当时环境恶劣,在此尽我只能最大努力回忆一下我所经历的整个事件,以便从我个人的角度对各位绿野网友有个交待(文中涉及的时间也许不是很确切,请谅解)。
我们一行11人大约早上10点从柏峪出发,12点左右到达黄草梁
整个队伍过了实心楼午饭之后,大家状态都不错,对接下来的行程也比较乐观。下午14点左右开始出发向1号高地和2号高地方向前进,这时队伍就逐渐拉开了距离,前队过一会得等一下后队,就这样断断续续前行,整个过程中老鼠一直处于队伍的最末。
大约16点左右到了一号无名高地二号无名高地,雪很厚,到了膝盖处,一号高地好一些,雪虽然厚,但不怎么滑,二号高地则雪既厚且很滑,等最后一个装甲老鼠爬上二号无名高地以后已经19点了,这时天已经基本全黑了,而老鼠这时出现体力不支的情况,需要搀扶的才能前进,海搀着装甲耗子在后面走,我在前面找路,因为我对路不熟,加上天黑雪大,找了一会我觉得有些困难,就对海说你来前面开路吧,我来搀扶老鼠,就这样磕磕绊绊又走了大约20分钟,遇见了前面3个女孩,玛丽亚,夏子和羽化小道,得知她们三个没赶上前队(事后得知前队一直在前面不远处等他们,但是她们三个没看到前队的信号),就这样我们6个人汇合了,这时估计是大约20点钟左右。
6个人汇合以后,于是海继续在前面开路,由于天已全黑,前队的脚印已经模糊,我们第一次是先上了一个小山包,大家都爬上去了,结果上去看了觉得不对,只好又下来重新找,找了一会还是找不见,慢慢的又爬上去了,在这个过程中,大家的体力也在逐渐消耗,由于一时半会找不见前进的路,又看不见前队的信号,可能大家的心理上也出现了一些焦急,海嘱咐大家一定要镇静,于是我们停下来重新辨别了一下方向,准备继续前行,这时三个女孩在中间,我和装甲老鼠在后面,大家继续前进。
又约摸走了大约1个小时,突然看见了前队的灯光,马上用对讲联系,这时联系到了前队,得知他们在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哑口处等我们(事后得知是孔龙和帆布帐篷在前面等我们),可是一看他们在我们对面,中间隔着一道沟,这时最主要的问题怎么过去与他们会合,于是海用对讲询问前队我们应该怎么走,垭口在我们的哪个方位,孔龙在对面指挥我们往右走,往下,可是找了一会还是没找见垭口,此时我们已下到了半山腰,(事后得知孔龙在对面等了一会联系不到我们,他自己也不敢久留,下山寻求援助去了),由于此时对讲已经联系不到前队了,海可能先给绿野的救援队员打了电话,通知了一下我们的具体情况,以便准备随时救援,然后找了块避风的大石头,让三个女孩和装甲老鼠在原地等我们,我和他继续寻找垭口,如果万一再找不到垭口,就准备在沟底找个避风的地方等待救援,于是我们俩又继续向右向下寻找垭口,找了大约15分钟左右,结果在右方50米下方20米处发现了脚印,经确认和辨别方向后断定就是前队的脚印(在此我补充一下,从8点钟我们6个人汇合到大约10点半找到路为止,我始终没有看到夏子出现特别异常情况,只是可能有些累走的慢一些,此时我们重点关注对象还是装甲老鼠。)
至此我们决定全体马上准备出发,于是马上把在上面待命的玛瑞亚,羽化小道,夏子,装甲老鼠叫下来,说找到路了,准备出发,然后大家就又开始赶路,走了大约5分钟,这时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喊说夏子倒了,我急忙跑过去一看夏子摔倒在路边的坑里,海正在费力的往上拉,然后我过去跟海和羽化小道一起把夏子连拉带拖了上来(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夏子流了一些鼻血,我没有看见,只是听见有人喊),玛丽亚在上边找了一块干净点地方,我们把夏子安置好,马上开始拨打110,联系到北京110指挥中心又转到门头沟110中心,工作人员仔细询问很多问题,包括具体方位,人员状况等等,反正我记得陆陆续续给110打了有10来个电话,这时一方面大家轮流抱紧夏子给她取暖,另一方面给她喝点热水,吃点巧克力,海在一旁不时问问她话叫她睁眼睛,握手掌,大家也在一旁鼓励她,一定要坚持住,等待救援,可能过了有一个多小时,这时我听见夏子嘴里一直在说一些胡话,不停地说类似"我这是在哪里呀","我不行了",似乎已经昏迷状态了,腿一直在乱踢来踢去,大家只能抱紧她给她取暖,并不住地跟她说话以使她保持意识,这个状况持续了大约一个来小时,可能是在凌晨1点半左右,突然发现她腿不动了,嘴里也不说话了,量了一下呼吸似乎没了,于是马上由玛瑞亚和羽化小道开始做人工呼吸,我在一旁按压心脏,海在一旁喊她名字,叫她答应,叫她醒醒,一方面马上打电话联系营救人员,由于气温太低,好几个手机电池都已经没电了,但是此时大家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等到第一批救援人员赶来是凌晨2点左右,马上实施紧急抢救。给夏子全身裹上羽绒服,继续人工呼吸,心脏复苏,和摩擦脚掌心,抢救过程大约持续了一上午没有停,可是夏子最后还是无可挽回地离开了。
凌晨5点来钟,由于考虑到装甲老鼠和2名女队员的情况也不太好,于是由救护队员埃克和可里护送他准备下山,我跟着一起下去,救援队的3人和海留下来继续抢救夏子。秦川护送玛瑞亚和羽化小道开始下撤,由于装甲老鼠的眼睛看不见了(事后得知是雪盲),我和埃克一前一后护送他,可里在最后面跟着,中途可里看到前来救援的小野他们走错了路,走到了沟底,就赶忙去追小野去了。大约早上8点钟,我和埃克看装甲老鼠的情况不太好,而此时离公路还有一段距离,于是就决定埃克下山找救援,我和装甲老鼠原地等待,大约10点20分,前来救援的村民抬担架赶到,至此我自己一个人下山了。大约12点左右到达灵山停车场。下来后听到确认夏子已离开的消息。
在此对绿野救援队的各位没记住名字的朋友以及其他所有关心此次灵山事件和提供过帮助的的朋友们致以深深的谢意。
海和玛瑞亚这两天一直陪着悲痛欲绝的三位老人(包括夏子的父母以及夏子从重庆赶过来的大伯),昨晚全体队员和救援队的朋友也看望了三位老人和夏子的同事同学朋友,向家属详细叙述了当时的详细情况.
再次悼念夏子MM.
三、 家属曾放弃追究任何人的责任。以下为灵山3.11山难事件后,夏子家属的申明,表示将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自灵山3.11山难事件后,作为遇难者家属,我们一直未就此事发表任何言论。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在悲痛中努力地接受这个事实,并尽我们的全力办好夏子的丧事。近日,看到媒体以及网络上相关评论,大多数人对夏子不幸遭遇的同情惋惜以及对整个事件的客观总结让我们心里觉得感动和安慰.现在夏子的丧事已基本办完,尽管亲友们仍承受着巨大的悲痛,但为了总结这次事件的教训,提醒广大户外运动者尽量避免再发生类似的意外,特发表此声明,希望也能让夏子得以安息,声明如下:
夏子遗体火化后的第二天(3月18日),我们约见了3.11深蓝登山队的全体成员(有一人未到),了解事件发生当时的基本情况,并表达了家属的立场和愿望:
一.鉴于所有的责任追究和赔偿都不能改变夏子离去的事实,基于漫长的诉讼过程将加深夏子父母的痛苦,加重夏子家庭经济负担的考虑,同样也为了照顾到3.11深蓝登山队事后的悲伤心情,家属决定放弃采取法律方式追究任何人的过错和责任。
二.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任何享受生活的选择也值得大家尊重。然而生命只有一次,珍惜生命,不仅仅是对自己负责,同样也是对关爱自己的亲人朋友负责。在进行任何活动时,安全,是最首要最基础的条件。我们支持任何健康有益,有生命保障的户外运动,但是坚决反对任何为追求刺激,不惜拿自己和别人的生命冒险的活动。
三.为了让夏子安息,同时也为了推动户外运动的健康有序发展,本着对社会负责的态度,我们请求3.11深蓝团队的领队和全体成员,认真总结教训,以当事人的身份实事求是地描述当天经过,并把事情发生时应该避免的差错或者说失误总结出来,对夏子及夏子家属表达一份歉意,并予以书面公开。这既是对夏子的一种告慰,也是对热爱户外运动的人们的一次警示,教育人们在以后类似的活动中如何充分做好计划,如何控制全局,如何防止意外的发生,面对风险如何作出正确的决策,以确保安全,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
四.对于部分3.11团队成员表示要尽能力对夏子父母进行经济补偿,我们将予以接受。夏子父亲每月工资仅1000余元,母亲无收入,为了供夏子上学,已是倾其所有。夏子遇难,使得我们家庭遭受了无论是情感上还是经济上的最大打击;为料理后事,家里又花费了3万余元。尽管钱并不能抵消痛苦,但确实能为日后的生活提供一些帮助。对此,我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五.我们承认悲剧的发生,夏子本人也有责任,比如:她是第一次参加此类活动,在没有完全了解情况和预判风险,缺乏经验的情况下,盲目冲动地报名参加;只穿了3件较薄的衣服;没有做任何可能发生意外的预案等。然而领队也确实应该负担起一部分责任:为凑足人数(一台金杯车正好11人满载),在知道夏子无户外活动经验的情况下,仍轻率吸纳其入队;出发不久就更改了之前定好的路线选择了一条之前没有准备的路线;开始上山不久就有一名队员受伤,致使行程远远滞后于计划,未能及时终止行动;上山时队伍就已走散,整个过程基本失去控制;行程中,中餐之后未再安排队员用餐补充能量;晚17点半尚在山中的高点,已无上半夜返至山下的可能,并未能及时呼救等等。我们认为值得总结的地方很多,许多环节做好了都可以避免遗憾,其实,夏子的生还机会本来还是很多的。
六.关于3.11山难,我们希望就此划上句号。作为遇难者的家属,我们本意只希望看到人们由此吸取经验教训,而非大家互相指责。对于在网络上成立夏子基金会进行募捐的建议,出于各方面的考虑,我们对其好意表示感谢但不赞同。同时希望不了解情况的网友停止炒作此事。这无论对于夏子家人还是3.11团队的成员们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四、事态转变:(夏子父母口述)
在3月18日与3.11登山团队的见面中,应我们的请求,一位领队及部分队友表示接受,认为确实应该认真总结,同意就此发表一个声明,并表示第二天写好供我们过目。但第二天领队未曾与我们联系,待我们电话联系领队时,他表示队员们意见尚未统一,不完全同意进行总结并公开。他大概担心总结会成为我们出尔反尔追究其责任的证据。但我想我们已经公开表达了我们的态度,也明确表示可以给他一个不追究法律责任的书面承诺。难道这一点点要求过份吗?
从此,我们都无法跟领队郝洪波(网名:海),张欢(网名:玛瑞亚)见面。
在后来一次与领队郝洪波的电话交涉中,我们终于了解到了他对此事的真实立场和态度。
当问及是不是担心公开道歉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时,郝说:“我不愿意被迫总结,我们可以自己总结但不能对外,一旦对外,那么别人就会拿这个作枪使,就会互相拆台,这个圈子就是这么乱。”“不愿意作出书面道歉是因为不愿意拿自己今后的生活作为赌注,要不然以后没有办法在户外圈子里混。”并直接指出“总结没有意义,别人爱怎么玩还怎么玩,这就是现实。”
郝对双方的沟通停止(四天时间)是这样解释的:“是因为你们(家属)一直坚持自己的主张,而不配合我们。”这里所指的“配合”,是指放弃要求书面公开道歉和总结。“要不然还可以筹集到网上募捐,让家属得到实惠。”
至今为止,我们共收到团队里三人共3000元。而郝称,不接受“赔偿”这一说,只能以夏子朋友的身份出一点善款,并指出“整个事情是一件意外,每个人都没有责任,大家都只是相约出来,事先签订了免责声明,没有人从中得利。”“我跟夏子一样年轻,没有经济实力,也出不了太多钱。”
这是一个本不该发生的悲剧。这样一个年轻生命的突然离去,让朋友和山友们措不及防,悲痛万分;然而,谁又能体会丧女之痛的哪怕万分之一呢?作为父母,我们承受着巨大痛苦,居然连一个简单的安慰都得不到。对于领队的态度,我们感到震惊,遗憾,伤心,一个生命的离去,换来的难道就是这样的轻描淡写?白发人送黑发人,得到的仅仅是所谓“实惠”?我们拿什么去告慰女儿,让她安息?世人又怎能从这再惨痛不过的教训中警醒?对于没有一点社会责任感的人,我们会重新考虑是否采取法律方式追究责任的承诺。我们可能会放弃对所有其他队员的追究,但到目前为止,我们不能承诺放弃对领队采取任何形式追究责任的权利。我们所了解到的3.11山难过程,全部来源于3.11团队,对此事件我们也会做进一步调查。
最终,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协议,对薄公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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