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采山楂记

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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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align=right><a><FONT color=#606060>大</FONT></A><a><FONT color=#606060>中</FONT></A><a><FONT color=#606060>小</FONT></A></TD></T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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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768f21c02000b7l"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4768f21c02000b7l" border=0></IMG></A><br>        忘了今年是闰七月。闰不闰对我倒无所谓，两个情人节和两个鬼节都没有过，直到十月一日回家的时候，才知道家里的地已经种完了，而这个时候南坡上的山楂已经红了，正等着我去采摘。<br>        太阳还没露头，我戴上苇笠，推着小车跟在父亲后面上南坡。瘦瘦的父亲担着一根老担杖，两个小筐微微地晃悠着。<br>        故乡秋天清晨的风就是清爽，有风吹过，山间花草的气息就那么清甜甜地沁入了我的肌肤，仿佛自己就是路边草丛里一棵被露水濯洗了的小草了。沿途不时见到一簇簇黄色的野菊花，可惜没有见到萱草，就是那种可食的黄花，好在爬上一段很长很陡的山坡时，我看见草丛里高高地挑出一枝蓝色的花，这好像不是刘湛秋诗里蓝色的灯笼花，因为花朵的样子极像风铃。回家翻了《本草纲目》，才知道叫荠苨，俗名风铃草。这时四周很静，但我的心能听到荠苨花清脆的铃声。<br>        久违了的这段山路原来竟如此美，从这条路上去采摘山楂，很容易让我想起《诗经》里所描绘的采摘香草浆果的场景，而此时，弯腰走过几棵花椒树，躲着越过那块绿豆地，就看到我家的几十棵山楂树了。<br>        我看到有数不清的玛瑙在阳光里咧着小嘴朝我笑，笑得整个山坡都通红通红的。与山楂如此亲密的对视，真是觉得自己就是一枚山楂，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了。<br>        我爬上树后，父亲说，先晃，将熟透的和有虫的晃下来，拾一遍后，再用杆子打，或者直接采摘，用来冬天吃或者闸石榴片卖。山楂树枝不像柿子树那样脆，倒有点像女孩的腰肢那样软。我双手握住山楂树枝晃荡的时候，感觉正在和一个女孩跳着最原始的舞蹈。山楂纷纷落下，像流星雨在飞，我想我是到了方外仙山昆仑山，正在阆风苑的玉树琼枝上，一边听着董双成的箫曲，一边采撷着星星。有几枚山楂打中了我的脑门，将我从幻想中拉回来，摸摸脑门，有点酥酥地痛，不知道那山楂也会不会酥酥的痛。所以用杆子打的时候，有点不忍下手。我一直认为，果子是秋天的灵魂，山楂是秋山的灵魂，我手中的枝条打在山楂的灵魂之上，秋山会不会痛，秋天会不会痛？<FONT face=黑体><br></FONT>        我拾的时候很细心，我既然把山楂树最美的东西给抢走了，就得珍惜她。有不少掉到了白草丛中，里面还杂生着荆棘。由于没带镰刀，我用树枝翻开草丛来寻觅，生怕留下一两个孤零零地过冬。拾完了那片草丛，我的衣服袖口已扎满了鬼棘针，这是一种苦菜花所结的针。<br>    <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768f21c02000b7m"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4768f21c02000b7m" border=0></IMG></A>  <FONT face=黑体 size=1>萱草</FONT></P>
<P>      堰头向阳的山楂要大些，但吃起来有点酸硬，倒是堰根里背阴的两棵山楂要面甜得多，父亲说是另外一个品种。确实，刚摘下的山楂味道并不好吃，要精选放到地窖里，埋到土里一段时间才纯正香甜起来。这种味道，长在城里的人可能享受不到，那种冷藏的山楂，或者山楂饼、山楂罐头之类的，已经是下品了。<br>        南坡原是个苹果园，间杂着杏树、桃树、梨树和核桃树，后来乡亲们栽了很多山楂树，遂成了一片山楂林了。坐在田埂上小憩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歌声，伴着山楂哗然落下的声音以及逗孩子取乐的声音，自己宛若回到了劳者歌其事的诗经时代，与心爱的人儿在山野在河畔采集萱草，采集野蘋，采集甜果，一边采集，一边唱着民间的歌曲，就是诗经里的句子，而不知今夕何夕了。<br>        不到三天，我们已经采摘了一千多斤山楂，卖给山脚下的商贩，结果才两毛钱一斤。想想再过不久就摘柿子了，路上经过的时候，我看到柿子已经黄了，用手轻轻一按，仿佛会流出了甜蜜的乳汁来，而软枣还没熟呢，黄黄的样子想想就让人涩的慌。而它们，又将是怎样的身价呢？<br>        虽然小农时代早已过去了，包括小农时代的七夕节也被西方的情人节冲淡了，但我到底还是惦念着诗经里那些采摘的时代的，而无论何时，耕种和采摘确是必不可少的。那时采摘鲜花和果实的时候，是有诗歌在唱着的，而现代社会里市场下的我们还有没有那份唱着诗歌的心情呢？</P>
<DIV>   <a href="http://album.sina.com.cn/pic/4768f21c02000b7n" target="_blank" ><IMG src="http://album.sina.com.cn/pic/4768f21c02000b7n" border=0></IMG></A></DIV></DIV></TD></TR></TAB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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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11-21 0:02:28编辑过]

醉也无人管

<FONT size=6>下回采摘山楂，叫上兄弟们一起去吧！太诱人了！</FONT>

卖花声

<FONT size=6>好地方啊！红灿灿漫山遍野 在初冬是一种诱惑！</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