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 发表于 2006-7-12 02:54

新疆的呼喚(七) -- 輪台胡楊林迷路記,我真的看見不應該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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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離開庫車,我們今晚要到輪台。吃過晚飯後,王大哥跟我說今晚要住得比較差的地方了,我心中也有點怕。王大哥說得差,肯定是很差的。嗚....打從心裡面有一股涼意,趕路時我一直想找個地方上廁所可是自己卻睡著了。當車子送來第一下的搖晃,我才醒過來...... 剛才明明還在公路上,現在怎麼在樹林中? 雖然在很黑很黑的環境下,可是我從車窗往外望,隱約看見一些乾巴巴又撓曲搓的樹木,它們的樹支橫生像一隻怪物。
<P>「我們在那?」我緊張的問王大哥。
<P>「在胡楊林中,在走節徑。」王大哥說。
<P>可是,奇怪的是,那麼黑而樹林內有很多分岔路,我感到很多眼睛在樹林深處看著我們。總之是有一股很怪的感覺,當你特別害怕的時候,更想上廁所....快要忍到極限時還要得知我們迷路了,差點便要撒泡尿出來.....。幸好來到一個有人住的小油井旁,問了路,說我們錯了方向,要這樣這樣的走才行。後來,我們的確是這樣這樣的走,還是迷路了,救命呀!
<P>可怕的是,我不時向窗外看,可能是心理作祟的關係,胡楊樹中真的有東西在看著我們。很黑可是,有一雙眼很亮的....我怕得低下頭來,不停的告訴自己「眼花吧?」和「心理作用?」。也不敢去想下車尿尿了,一直就是低頭等待車子到達目的地。最後,我們去了一個大一點的油井,他們指明了方向,終於去到胡楊林內的小客棧...。Thank God!
<P>客棧的房間又多差? 簡直像一間荒廢了的房屋放了3張床在內罷了,我還要跟兩位女客人住在一起。那也不是大問題,最可怕是頭上的蒼蠅們(我數過,一共有八隻)如一級方程式賽車一樣,發出嗚嗚聲的在團團轉,媽呀! 幸好拿了睡袋入來,厭市人後來說被子來有虫.....我沒有用被子真是好運極了。王大哥說日山時會叫我起來看,所以我也趕快睡,因為已經差不多是零晨1時了。當我睡了不久,便聽見拍門聲,我以是王大哥要我醒來看日出,於是把背包背好走出去。門外是兩位女人,我很錯愕,她們也很奇怪的看著我。原來她們是和我同房的,而其中一位更是庫爾勒電視的女台長,跟她們聊了不夠5分鐘我便睡著了。
<P>早上,八時左右,王大哥拍門了。說也奇怪,以為那一晚會睡不好,卻是一睡到白天。我拿好東西,跑出去,天已經亮了,而且很冷啊! 厭市人拿著我的相機爬上瞭望台,我本來也在爬,可是爬到一半我不行了....因為風很大,瞭望台的鐵扶手讓我冷上加冷,又因很多人在台上面所以一直都很搖晃,我腳軟起來...哎! 爬下去時也不容易,總之很恐怖可怕.....。沿樓梯上的都是好幾位攝影師,一隻手拿著大大的攝錄機另一隻手拿腳架,我走過他們身旁時會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很丟臉。
<P>我在地下看野鴨子在嬉水,我走近一點時,為數不少的野鴨群便飛走,場面有夠震撼! 遠處的太陽升起來,一個黃金色的蛋黃,我不覺得特別好看。一個人太無聊了便和昨晚同房的庫爾勒電視的女台長聊天,之後也來了一個中央電視台的女攝影師,她們都對我一個人從老遠的香港跑來大為讚賞和感動。也問我去了那兒,當我說去了喀立斯時,她們都呆了,說那麼冷還去? 我也告訴了她們我的喀立斯經歷,冷得太可歌可泣了! 跟他們到別後,我們沿著湖走了一會,王大哥問我知不知道胡楊樹的事情。我說不知道,心裡則想起昨晚,很可怕......。
<P>「胡楊樹可生長三千年、死後三千年不倒、倒下三千年不腐化,當然那只是傳說。」王大哥說。我聽了之後,便大叫「樹妖! 樹精! 樹怪!」,現在想起昨晚可能見的可能是真的..是樹精了。我告訴王大哥那時真的很可怕,我見到有東西在外面看著我們時,他說他什麼也看不見。那....是我時運低嗎? 看著一棵大大的胡楊樹,它可是活的歷史,我撫摸一下它的樹身,不知道它昨天晚上有沒有看見我。現在我可以勇敢的依偎著它,看湖的對岸也是一片黃黃的胡楊林。那兒可能是昨晚走過的,它們現在在對岸看見我會想什麼呢?
<P>在白天下看,胡楊樹很蒼老的樣子,它們可能在跟我說話可是因為說得太慢我沒聽懂。中央電視台的女攝影師對我說,冬季來看冰掛超好看,也說很少人知道這個影色,而且冰掛在太陽沒有完全出來時會溶掉。她說有機會的話,要我再來看,不過要穿多一點衣服才行呢。他是北京人也說冷的話,我想我會死掉。
<P>我們拍了一些照片,便往塔里木河出發。王大哥說那是新疆的母河,孕育著新疆的成長。老實說,不是太特別景色的地方,不過當上母親責任的河川不用特別的景色卻孕育了一片美麗的好地方,她是一個很好很慈祥的母親。在橋上遇上一班香港來的旅客,可以說一下廣東話舒緩我的舌頭。他們問了王大哥拿聯絡,又和我聊了一會,主要是問我去了那兒玩。他們主要是去南疆,而其中一位很想去喀立斯的便發狂的問我當地的資料,現在能不能去等等。 我告訴她,我記得在喀立斯臨走前,一個哈薩克旅男人跟我聊天時,說過喀立斯其實是要冬天來才好玩,他還說冬天的喀立斯才是真正的喀立斯。可是卻要坐牛車、驢子拉的車才可以到來,但是的確很冷。
<P>回到車上時,我們便又要趕路去吐魯番了。我問王大哥為什麼新疆不開拓冬季遊的呢,他說自己也很想去看看冬天的喀立斯,可是十月底會封山封路。那麼禾木呢,可能是去不了吧,他們的路不好走。其實,我想如果有暖手包、暖蛋便不會那麼難受的,可是新疆卻竟然是沒有得賣,快要暈倒了! 我說要幫王大哥引入,肯定可以開長冬季旅遊了! 真的,我以前在美國零下30度拿著暖包便可以捱過,還可以穿毛冷裙子在雪上又爬又走都沒冷傷手腳。
<P>來到吐魯番,已經是晚上了。沒想過吐魯番是一個小小的城市,我之前還在想它是一片沙漠,種了很多葡萄,被火燒山圍著的一個地方。霓虹燈閃呀閃呀的比起烏市和庫爾勒的更大更亮,厲害! 那是我當晚的印象,我很累很想睡,到達賓館時洗了個澡便睡死了。我想,旅程快到尾聲了,應該是有點傷感了,可是想了都不夠幾秒便睡得很酣香了。(當晚XJTV-7播放了我們的採訪,可是我卻去了洗澡沒看到全部的......)。
<P>吐魯番的早上,我要用什麼心情去迎接今天呢? 我要去那兒呢,我都忘了問王大哥。走到留下的大堂看牆上的地圖,火焰山、古城,是這一些吧。火焰山沒有我想像中熱,看見一個孫悟空的牌子我照了下來,因為,火焰山在這個時段看來一點也沒殺傷力似的,唯有拍下孫悟空來紀念。
<P>路上我看見很多房子都是一個個洞的樣子,王大哥問我知不知道這一些屋子是用來干什麼的,我口說不知道但是心卻猜是廁所 - 原來是曬葡萄乾的房子啊! 從那條路上可通高昌古城和交河古城,高昌古城比較小,可是門口卻是一大班拉馬車的維族人。他們一開口說「3公里啊,小姐你會走得很苦呢! 50元坐我的車子我帶你去兜一圈。」,我一看古城,這兒那有3公里,別騙我吧。其中一個年青和帥一點的,便開始甜言蜜語的哄我「姑娘,你皮膚那麼白,不要走路曬黑啊。」,我說「我就是想曬黑一點,所以我不坐了!」。他聽出來我是廣東人,他便說起廣東話,很好笑「靚女,坐馬車啦! 坐啦,平啦,坐啦! 我馬很好,姑娘你靚啊,坐一下啦!」肯定是有什麼人教他的,但他說得不標準所以超好笑(我想我自己也不是說普通話常搞出笑話嗎?)。
<P>我爬了上一個個的泥堆上,是曾經是房子的泥堆上吧。都看不出是什麼東西,我一直的走,又爬又從高處跳下,對我來說好像是一個大型泥製的攀架。 回到出口時,那個年青小伙子又走來,說10元帶我走一轉,我說沒興趣。他死纏,拉著我手臂不放,我用盡力氣的跑出出口,看見王大哥真好了! 他說再去多一個古城,那兒沒有馬車了,而且很大。那就是交河古城,又真的是很大呢,而且還修好行人的路。而且,泥堆看似來可以明白是什麼東東來的,有寺廟,有房間的。而在古城的邊陲處,我從高處看見古城外種滿葡萄,雖然已經收成了,可是那一些種葡萄用的架子仍是綠色的。從那兒的空氣中我嗅出交河古城的故事,他說他很老了,說話也很慢,但是聽起來很浪漫。可是,古城外孕育的新一代,他們說的故事快得我聽不懂。
<P>那便是吐魯番的印象了,還有去了坎兒井樂園.... 嗯要給錢的話我覺得不去也罷,這個水利的東西我在書本上是看過的。他們把很多地方都變成賣東西的攤位....嘻嘻....! $20大元可以吃好幾串羊肉串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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